![]() |
|
#71
|
||||
|
||||
|
是不是到下一節了?
__________________
「一旦中國變成自由國家,對於人類文明就將具有難以估量的正面價值」(劉曉波) 「難道農場主人對豬好,給予各種小恩小惠,是為了豬的好處嗎?難道農場裏面的豬越是順服順從,農場主人就越會做個好心,大發慈悲嗎?難道豬凡事聽話,就會有生路?不會的。」(克萊門特) |
|
#72
|
|||
|
|||
|
我同意這個見解。如果可行,原文的形式是應該盡量依從的,甚至連提倡求神似不求形似的傅雷,其實也是主張在可能的情況下最大限度依從原文,而奈達(Eugene Nida)的翻譯理論(也就是黃鍚木奉為惟一(the)的翻譯理論)所以經常受人批評,正是因為他基本上不理會原文的形式,只著重用譯文最自然的表達方式之故。近年也有些研究顯示,要較好保留原文風格,比較穩妥的做法也是保留原文的形式。
|
|
#73
|
||||
|
||||
|
Quote:
![]()
__________________
「一旦中國變成自由國家,對於人類文明就將具有難以估量的正面價值」(劉曉波) 「難道農場主人對豬好,給予各種小恩小惠,是為了豬的好處嗎?難道農場裏面的豬越是順服順從,農場主人就越會做個好心,大發慈悲嗎?難道豬凡事聽話,就會有生路?不會的。」(克萊門特) |
|
#74
|
|||
|
|||
|
不過國內曾經做過一個很大規模的讀者意見調查,問讀者對司湯達的《紅與黑》那十多個中譯本中,比較喜歡哪一些,結果大部分讀者都表示喜歡異國味道較重而不是像地道中文的譯本,他們表示看翻譯文學就是要看外國東西,所以不喜歡譯得太像中文的譯本。似乎國內的讀者也蠻先進。
|
|
#75
|
|||
|
|||
|
我想到另一個例子,已故的思果提倡要用地道的中文翻譯,但結果往往卻譯成不倫不類的中文,兩面不討好。且舉他得獎的David Copperfield中譯一句長句為例。原文是:
In consideration of the day and hour of my birth, it was declared by the nurse, and by some sage women in the neighbourhood who had taken a lively interest in me several months before there was any possibility of our becoming personally acquainted, first, that I was destined to be unlucky in life; and secondly, that I was privileged to see ghosts and spirits; both these gifts inevitably attaching, as they believed, to all unlucky infants of either gender, born towards the small hours on a Friday night. 思果的譯文是: 據看護和鄰近的幾位經歷多而精明的婦女說,我生下來的日子和時辰都不吉利。 第一、我注定了要倒楣;第二、能見鬼魅。 (幾個月之前,這些婦女簡直不會有機會跟我會面,就非常起勁地管我的事了。) 她們相信,不論是男是女,所有在星期五半夜三更生下來的倒楣的嬰孩,都有這些稟賦。 比較董秋斯和我的譯本: 考慮到我下生的日子和時辰,保姆和鄰居一些識多見廣的太太們說 (她們在無從與我會面的幾個月前就聚精會神地注意我了),第一,我是注定一生不幸的;第二,我有眼能見鬼的特稟:她們相信,這兩種天賦是與星期五夜半後一兩點鐘內降生的一切不幸的男女嬰兒分不開的。(董秋斯譯) 考慮到我出生的日期和時間,保姆和附近一些在有可能與我彼此認識前幾個月已經對我很感興趣的明智婦女都宣告說:首先,我註定一生倒霉。其次,我有看見鬼魂和妖怪的能力。她們相信,這些天賦是所有在星期五深夜出生的不幸嬰孩──不論男女──都擁有的。(陳永財譯) 便可以看到所謂用地道中文(和奈達十分相似)來翻譯的限制。 |
![]() |
| Thread Tools | |
| Display Modes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