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羅秉祥：對市場經濟的三個神學倫理學立場

[張國棟]

前兩星期大家好像有點忙碌，討論不多。但我想還是不要拖了，反正好些章節並沒有強烈的關係，並且篇幅不長，就讓我們現在重新開始，談談第五章吧。

此文是羅秉祥博士在中國神學研究院期刊裡發表的，談論三個對市場經濟的立場，有像諾瓦克那樣完全擁抱的，有像麥格奮那樣疑慮重重的，也有像郭吏夫那般嘗試走在中間，期望一種改良轉化。字裡行間，似乎羅教授傾向郭吏夫的立場。不知各位讀後有何感受？

[張國棟]

羅教授早前曾表示，若我們有甚麼討論和疑問，他可以來看一看，然後作一個回應。機會難逢，各位若想與作者有這樣的互動，請踴躍分享！

[張國棟]

很久沒有在閱讀小組裡寫撮要了。

在這一章，作者介紹三個對市場經濟的神學立場。

第一是熱烈贊成的，代表人的 Michael Novak 諾瓦克。他在 1984 跟當時的美國天主教主教團在美國放任經濟政策唱對台，主教團頗有微言，但諾瓦克卻不認同，並且和一批商界信徒組織了「天主教社會訓導及美國經濟平信徒委員會」，代表著作是《民主資本主義的精神》。十二年後他更獲得鄧普頓宗教促進獎，讚辭裡說：

「沒有另一位哲學家或神學家對經濟現狀作如此持久的注意，也沒有另一位有分量的人對自由經濟的道德及宗教向度作如此持久的注意，諾瓦克可能成為一門新學科──經濟學之神學──的鼻祖。」

諾瓦克的民主資本主義包括三個制度：一個以市場經濟為主的經濟制度、一個尊重個人的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權利的政體、以及一個為所有人爭取自由和正義這理想所推動的文化制度。

作者認為，諾瓦克的貢獻在於指出自由經濟若要成功，除了要民主制度外，還要有健康有生命力的道德文化。他特別強調，道德文化系統是體現在制度中的，包括教會、會堂、大學、報紙、出版社、電視網絡、哲學家及詩人的結社等〔那麼基督教人文學會也是一個可體現道德文化系統的制度！〕。

此思想在東歐反應很熱烈，因為他們體會到社會主義道德是腐敗的，例如系統性地漠視真相及真理，對報政黨操控的權力作完全及本能反應的順服，透過「平等」及「社會主義正義」等騙人口號來促動人羨慕之心，及進取心、努力、及自尊心皆受麻痺。

諾瓦克明白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的社會理想，但他認為民主資本主義才是達到這目標的較佳方法。

他又認為基督教信仰有六項教義曾經在背後推動民主資本主義的產生。
一．三一。巿場經濟、民主政治、多元文化是三合一的體制。
二．道成肉身。如實地尊重世界。
三．競爭的教義。視人生為競賽。
四．原罪。政治經濟體制內權力不應集中，必須拋棄一切烏托邦理想。他甚至模仿尼布爾的名句說：「罪會瀰漫於每一個社會秩序的預料，是多元主義的必須條件；烏托邦的廢棄，是多元主義的充分條件。」
五．凱撒之物歸凱撒，神的物歸神。政治、經濟和道德文化三個領域要分化。
六．要博愛眾人，便要為社會製造財富，而民主資本主義最能夠達到這目的。




以下我有一些啟導大家討論的問題，不過，若各位有別的想談，請隨便提出來。

一．我們或許聽了很多對資本主義的批評，有沒有想過，在社會主義或共產主義國家裡的人卻很嚮往資本主義呢？很現實地說，還有甚麼別的制度是可行的呢？這不是理想不理想的問題。不是說，因此這就是很好，這樣問，只是一個反省而已。
二．諾瓦克提出的六項教義，您會否覺得有點牽強？當然，謹慎的讀者當留意，可能是羅教授篇幅所限交代不足之故，若要認真了解，可能要看看諾瓦克原著了。然而，無論怎樣，大家可以就此討論一下，在十分同情的理解下，那六項教義可會怎樣在背後推動民主資本主義？
三．羅教授說諾瓦克的立場是熱烈贊成市場經濟，然而，諾瓦克支持的體制是要有很強的道德文化領域的，究竟這是否還稱得上是熱烈贊成市場經濟呢？

[張國棟]

第二個立場是對市場經濟疑慮重重。代表人也是天主教徒〔更正教徒去了哪裡？〕，名叫麥格奮 Arthur F. McGovern ，耶穌會神父，長期任教於底特律大學哲學系。他承繼了梵蒂岡長期以來對資本主義的疑慮及批判，亦比較傾向馬克斯主義及解放神學

他用了兩個可以溯源於基督教信仰的道德規範作為檢討工具：

一．這制度有沒有尊重所有人的尊嚴與自由，並且有助促進大眾共同福祉？
二．這制度有沒有引發大眾去尊重及關心他人？

他認為現代資本主義在三方面有嚴重的瑕疵。
一．大型台股企業及壟斷在本地或海外都造成不公平及貧窮的現象。
二．現代資本主義引來物質主義的價值觀及優先次序，而消費主義尤其最嚴重。正如社會學家 Daniel Bell 說，美國已失去了為一些大眾福祉而犧牲的自動自覺行為。
三．現代資本主義侵蝕了民主的根基，大企業的決策比政府的決策更能影響公眾福祉，而經濟權力被極少數人所壟斷，所以現代資本主義與民主精神南轅北轍。

不過，麥格奮卻又承認馬克思主義提出的解決方式不會奏效，他亦認為暫時仍未有一個能解決政治經濟體制問題的社會主義出現。

羅教授沒有再說，那麼麥格奮有沒有出甚麼可行的進路了。




啟導性問題：
一．這似乎是絕大部份批判資本主義的人的樣式──批判後毫無出路。各位對此會感到不安嗎？
二．資本主義與民主合得來嗎？諾瓦克認為兩者可以很合拍地共存，但麥格奮認為不可以，究竟誰對誰錯？後設一步的問，我們若要處理這問題，究竟可以用甚麼判準來決定可以或不可以呢？

[張國棟]

第三個立場是改良轉化，羅教授以郭吏夫（ Brian Griffiths ）作代表人。郭吏夫早年傾向社會主義，但目睹英國工黨把英國的經濟拖進泥濘後，便轉向了自由市場經濟。他早年屬第兄會，後加入聖公會，聲稱是福音派信仰的。與前兩者不同，他是專業經濟學者，長期任教於倫敦的城市大學商學院，曾被委任為英國銀行的董事，亦曾成為戴卓爾夫人的智囊團首席顧問。

他在神學、道德、和意識形態三方面探討這問題。神學上，他同意新約聖經的核心信息是上帝的國，這不能推論出社會主義或任何經濟制度，但在聖經裡可以推論出兩個法則：財產私有而非公有，每一個家庭都永不會失去經濟生活的本金，有一些反貧窮措施。這樣看來，是比較與社會市場經濟的概念銜接一致。

在道德價值層面，郭吏夫認為，利潤動機是合情合理的，新約聖經沒有禁止過。他承認競爭不是基督徒的理想，但卻是一個現實，在此，市場經濟比其他體制較優秀。至於諾瓦克沒有處理的社會不公平問題，他認為被造世界是存在著基本差異的，人的技能、活力和雄心彼此不同，有貿易和工作的自由。只要沒避免剝削、暴力，會照顧沒能力照顧自己的人，不過份強調個人權利，這些基本差異帶來的不平等是無奈地可接受的。

但郭吏夫認為洛克式「擁有性個人主義」是極度反基督教的。他對市場經濟的道德理由，則與諾瓦克的大同小異。

在意識形態方面，他認為自然神論、社會達爾文主義及極端自由主義均有助資本主義的興起。所以基督徒要謹慎，基督教經濟思想之當務之急，是以基督教神學取代這三種意識形態，改良轉化巿場經濟。

[張國棟]

羅秉祥教授的綜合比較是，不宜牽強附會地把一個經濟制度與基督教教義掛鉤，諾瓦克的做法並不妥當，另外，在評論市場經濟的功過時，要留意事實後果，最後，即使事實後果與道德判斷一致支持某個制度，基督徒也不宜熱烈擁抱那個制度。像郭吏夫那樣批判性地接受，會是比較可取。

[麥魚_andrew]

在這一章，作者介紹三個對市場經濟的神學立場。

第一是熱烈贊成的，代表人的 Michael Novak 諾瓦克。他在 1984 跟當時的美國天主教主教團在美國放任經濟政策唱對台，主教團頗有微言，但諾瓦克卻不認同，並且和一批商界信 徒組織了「天主教社會訓導及美國經濟平信徒委員會」，代表著作是《民主資本主義的精神》。十二年後他更獲得 鄧普頓宗教促進獎，讚辭裡說：

「沒有另一位哲學家或神學家對經濟現狀作如此持久的注意，也沒有另一位有分量的人對自由經濟的道德及宗教向 度作如此持久的注意，諾瓦克可能成為一門新學科──經濟學之神學──的鼻祖。」

諾瓦克的民主資本主義包括三個制度：一個以市場經濟為主的經濟制度、一個尊重個人的生命、自由和追求幸福的 權利的政體、以及一個為所有人爭取自由和正義這理想所推動的文化制度。

作者認為，諾瓦克的貢獻在於指出自由經濟若要成功，除了要民主制度外，還要有健康有生命力的道德文化。他特 別強調，道德文化系統是體現在制度中的，包括教會、會堂、大學、報紙、出版社、電視網絡、哲學家及詩人的結 社等〔那麼基督教人文學會也是一個可體現道德文化系統的制度！〕。

此思想在東歐反應很熱烈，因為他們體會到社會主義道德是腐敗的，例如系統性地漠視真相及真理，對報政黨操控 的權力作完全及本能反應的順服，透過「平等」及「社會主義正義」等騙人口號來促動人羨慕之心，及進取心、努 力、及自尊心皆受麻痺。

諾瓦克明白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的社會理想，但他認為民主資本主義才是達到這目標的較佳方法。

他又認為基督教信仰有六項教義曾經在背後推動民主資本主義的產生。
一．三一。巿場經濟、民主政治、多元文化是三合一的體制。
二．道成肉身。如實地尊重世界。
三．競爭的教義。視人生為競賽。
四．原罪。政治經濟體制內權力不應集中，必須拋棄一切烏托邦理想。他甚至模仿尼布爾的名句說：「罪會瀰漫於每一 個社會秩序的預料，是多元主義的必須條件；烏托邦的廢棄，是多元主義的充分條件。」
五．凱撒之物歸凱撒，神的物歸神。政治、經濟和道德文化三個領域要分化。
六．要博愛眾人，便要為社會製造財富，而民主資本主義最能夠達到這目的。



就諾瓦克的六項教義支持資本主義這講論，我認為他的引用不論如何都有離開這些教義本來要處理的情況，比我十分牽強的感覺。

例如:
三一論—對一神信仰與希臘人多神信仰兩者的回應，一個當時急於要解決關於上帝的了解。

道成肉身—解釋神對人的救贖、啟示的可能。

競爭—這個不太清楚他的論述，不便回應。

原罪—論本性與恩典，人得救贖問題。不過話說回來，這一項的教義在他引用的確有其合理性，正因人有原罪(罪性)，政治經濟體制內權力不應集中是有需要的。曾有一句話說『絕對的權力帶來絕對的腐敗』，民主制度的確盡力避免了權力集中的情況。

凱撒之物歸凱撒，神的物歸神--這個也不太清楚而不便討論。

博愛—這個看似合理，但現實中資本的社會貧富懸殊的情況都十分嚴重，當然這是制度中的人要改善的問題。

在我的了解下，我想只有原罪和博愛是較合理推動他的理論。

[wilson]

就諾瓦克的六項教義支持資本主義這講論，我認為他的引用不論如何都有離開這些教義本來要處理的情況，比我十分牽強的感覺。

例如:
三一論—對一神信仰與希臘人多神信仰兩者的回應，一個當時急於要解決關於上帝的了解。

道成肉身—解釋神對人的救贖、啟示的可能。

競爭—這個不太清楚他的論述，不便回應。

原罪—論本性與恩典，人得救贖問題。不過話說回來，這一項的教義在他引用的確有其合理性，正因人有原罪(罪性)，政治經濟體制內權力不應集中是有需要的。曾有一句話說『絕對的權力帶來絕對的腐敗』，民主制度的確盡力避免了權力集中的情況。

凱撒之物歸凱撒，神的物歸神--這個也不太清楚而不便討論。

博愛—這個看似合理，但現實中資本的社會貧富懸殊的情況都十分嚴重，當然這是制度中的人要改善的問題。

在我的了解下，我想只有原罪和博愛是較合理推動他的理論。

根據作者的結論的第一點，已指出其理論的牽強。:)

[張國棟]

博愛—這個看似合理，但現實中資本的社會貧富懸殊的情況都十分嚴重，當然這是制度中的人要改善的問題。

博愛這一點也有點間接。如果沒有另一個前提，這一點支持不了民主資本主義的。那前提是：民主資本主義事實上更能帶來更多人的財富、民主、自由。

羅教授說事實性爭議那點，與這個有關。可是，此本以介紹不同思想為主，我們很難單憑此文判斷諾瓦克的思想詳細內容究竟如何，能否回應這些問題。

[麥魚_andrew]

根據作者的結論的第一點，已指出其理論的牽強。:)


當然，作者的綜合分析已經指出這點。

不過我也只是就我睇到的提出我的觀點而已~

[麥魚_andrew]

博愛這一點也有點間接。如果沒有另一個前提，這一點支持不了民主資本主義的。那前提是：民主資本主義事實上更能帶來更多人的財富、民主、自由。


在我的了解中，在原罪和博愛之間，我都是認為博愛這理由薄弱一點的。

[張國棟]

沿著所謂事實性考慮，其實很多我們以為顯而易見的倫理問題，都會變得很難判斷，原來動機不是倫理判斷裡的重要元素，後果也是我們想關心的。如此，就會回到我在第二章裡提及的，或我在「教會中的知識傳承（二）」裡所說的社會科學研究。http://www.christianroundtable.org/forum/showpost.php?p=17245&postcount=2
我們或許值得反省一下，當我們（或基督教圈子或社會某些人士或團體的流行言論）說社會是這樣那樣，是否真的很準確？可以按此採取一些行動？一個真正關心社會的人，是否應該在這些資料事實方面多下工夫，然後才撰文撻伐呢？

但是，這一態度可有些爭議性：難道甚麼都要有很深入的認識才可以作出一個道德判斷和行為嗎？在今天裡，這種見解又會佷容易被某類思想斥之為推崇專家知識。

各位覺得怎樣？

說回市場經濟，各位會偏向哪一種立場？:)

[if_chf24]

一．我們或許聽了很多對資本主義的批評，有沒有想過，在社會主義或共產主義國家裡的人卻很嚮往資本主義呢？很現實地說，還有甚麼別的制度是可行的呢？這不是理想不理想的問題。不是說，因此這就是很好，這樣問，只是一個反省而已。

小弟沒有看這本書，只是「路過」想回應這問題。我過去六年的大學生涯其中最有趣的經歷，就是：在資本主義的英國（劍橋和倫敦），聽別人力陳資本主義的不是，讓我第一次接觸新左派的思想；而在社會主義的中國（杭州），聽別人力陳社會主義的不濟，指出為何中國應該發展市場經濟。

也許，我們各人都只看見自己身處的社會的問題而大加鞭撻，但最後又解決不了問題，就像我的一些英國左派朋友，就算他們多麼強烈地批判資本主義，我看沒有多少人真正想去學毛澤東，而他們自己的生活本身，也很資本主義（如去酒吧喝酒抽煙，去法國渡假等等）。我不一定反對他們的立場，也不一定反對他們的生活習慣，只不過，我覺得他們自身有些矛盾罷。

[wilson]

To if_chf24:

可能身在福中不知福，不懂欣賞現行制度的好處。也可能長期在此制度下，人心思變。曾聽一位前千禧年觀念的學者分享，說為甚麼耶穌要回來統治一千年，然後才進入新天新地。其中一個原因是：在耶穌顯現與掌權的情況下，仍然有人反抗神，與神爭戰；證明即使有良好的制度或統治，也不能解決人的罪的問題。

To 麥魚_andrew:

如果「博愛」代表人的善意動機，尊重個別經濟人的自主決定。「原罪」代表人的惡意動機，破壞遊戲規則。也許Novak只是借題 ( 「博愛」或「原罪」 ) 發揮，指出他認為要注意的地方。不過他在「原罪」的段落，提醒讀者拋棄烏托邦思想。他卻在「博愛」的段落，過份樂觀，認為「博愛」可轉化這「原罪」的影響。

再看他的六項教義：
1. 三一教義是否支持三合一的體制？What is the unity and diversity of this trinity model?
2. 道成肉身的重點就是要如實地尊重世界嗎？可能「認同」是道成肉身的重點之一，但我質疑「認同」是否最重要的部份，或是最優先的部份，以致必須道成肉身？
3. 我在系統神學或教會歷史的書籍裡，尚未尋找到一項叫「競爭」的教義。
4. 我認同罪的影響力廣泛及深入，絕對不可輕視。
5. 我猜測他的意思是政教分離。對於這方面，可能要請教Eric的看法了。
6. 我猜想他的意願是指「愛人如己」，以愛勝罪。

To 張國棟：

我沒有看過三位的原著，但從羅氏所提供的資料中，較為傾向Griffiths，因為我認同：
1. 上帝的國度是上帝的設計，而非人的構想。從上帝的國我們不可能推論出任何經濟制度。
2. 利潤動機是合情合理的商業追求，聖經也沒有禁止。
3. 競爭的市場對消費者利多於弊。
4. 他對公平，公義與個人責任的強調。
5. 以神學取代現行的三種意識形態的提議。

[麥魚_andrew]

沿著所謂事實性考慮，其實很多我們以為顯而易見的倫理問題，都會變得很難判斷，原來動機不是倫理判斷裡的重要元素，後果也是我們想關心的。如此，就會回到我在第二章裡提及的，或我在「教會中的知識傳承（二）」裡所說的社會科學研究。http://www.christianroundtable.org/forum/showpost.php?p=17245&postcount=2
我們或許值得反省一下，當我們（或基督教圈子或社會某些人士或團體的流行言論）說社會是這樣那樣，是否真的很準確？可以按此採取一些行動？一個真正關心社會的人，是否應該在這些資料事實方面多下工夫，然後才撰文撻伐呢？

但是，這一態度可有些爭議性：難道甚麼都要有很深入的認識才可以作出一個道德判斷和行為嗎？在今天裡，這種見解又會佷容易被某類思想斥之為推崇專家知識。

各位覺得怎樣？

說回市場經濟，各位會偏向哪一種立場？:)

我想根據權威和訴諸權威是兩回事來的，說話沒根沒據就下定論是武斷，說話訴諸權威則是『唬人』(特別是欠缺思考的人)。


另外立場方面，我和wilson一樣比較傾向郭吏夫。

不過關於如何以以神學取代現行三種意識形態的提議就唔係好清楚具體如何實踐。

[張國棟]

多謝各位的分享！若只能按羅教授提供的資料，我想郭吏夫的立場是最好的。但我總有點懷疑諾瓦克的思想是否那麼不濟，他那個鄧普頓獎不是浪得虛名的罷？！例如，究竟他如何看道德文化對市場經濟的影響，那六個教義問題固然不太可取，但是，會否有可能在理論裡修改一下便可？另外，他熱烈擁抱到一個怎樣的地步？他有否堅定地說過基督教必然支持民主資本主義？由於我沒有涉獵他的書，以上只是一些疑問而已。

[麥魚_andrew]

讀完了第五章，特別是睇完麥格奮和郭吏夫的立場後。

心中在想，會不會根本聖經根本從不理會社會的制度是甚麼，而是有點似麥格奮的立場，不論是甚麼的制度下，上帝追問的是在制度中的人可有按律法要求的去做(顧念窮人、不行詭詐，或說是麥格奮的兩個提問準則)。

事實上聖經記載了神接受『立王』(制度的轉變)，不過其後先知就不斷的按照律法的要求提出種種的審判(郭吏夫的改良)。

我們可否這樣說呢?

[張國棟]

哈，早前有些會員才辯論完聖經能否開出民主，和聖經世界有沒有民主。（在我看來這兩個問題是不同的。）

是的，我也覺得聖經不理會哪個社會制度才是比較好的問題。但以理在異國異教裡做官，聖經也沒有談這是好是壞。一方面，可能如你所說，上帝追問的是顧念窮人、不行詭詐等，另一方面，可能是當時沒有需要談這些。

最後一提，聖經不理會哪個社會制度才是比較好，卻有談一些與制度有關的事，例如五經裡的很多規則，就是在建立一個以色列人群體的社會規範（制度？）。

[clement]

[font=&#26032]原罪。政治經濟體制內權力不應集中，必須拋棄一切烏托邦理想。他甚至模仿尼布爾的名句說：「罪會瀰漫於每一個社會秩序的預料，是多元主義的必須條件；烏托邦的廢棄，是多元主義的充分條件。」[/size]

我比較對這一點有感觸。高舉（單個）超越現世的、處於彼岸的、在歷史終結時發生的烏托邦，強調歷史發展的（單個）目的，的確不利於正視和肯定多元性。